怀念——五四式手枪 ( 枪征文)
小时候爱枪可以说达到迷地步,终于参军有了心爱的半自动步枪,但眼睛时时锚着排长那只五四手枪,经常讨好帮忙檫枪过过手染。经半年巴结,一个星期天排长带我和班长在军人服务社了句心愿——我身穿军装腰扎武装带——快套插着五四枪,五粒亮闪烁“花生米”格外耀眼,这个全身像实在牛×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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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员回家,又结枪缘,进了公安局分在刑警大队,这次真正配上烤蓝亮闪烁五四手枪。多少回伴我毫无顾虑抓捕犯罪嫌肄人,有多少次犯罪分之刚举起刀我的五四式手枪响了(对空)
那脆声吓的犯罪分之跪在地下……枪是我第二个生命!
一次, 局长命我们四人便装密捕一个涉嫌流氓犯罪头,达到现场意外情况发生了,没想到团伙七人在河里洗澡,那时通讯落后,机遇不可错过,我们一合计,四只枪怕什么,干!那不是吹的,包围后,我出枪了,“我是公安局的,马上出来”!他们正在犹豫中,我叭、叭、叭对空鸣了三枪,有二个人、三个走出来……那二个头抓起石头拼命朝我们打来,这下战友的枪怒吼了,威力无比的枪震摄犯罪,我们园满完成任务。
可惜,后来换了六四、七七、尽管小巧,但在我的心理永远也比不上五四枪……那叭、叭、叭足以令犯罪分子心惊胆寒——令正义扬眉吐气。永远怀念你——五四手枪!(第一次发贴……)
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,申请原创加分
看了楼主《以枪为伴》后,引起一些青年时期的回忆,顺便写一点作为答谢。
题目就叫:夺走未婚妻的老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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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革中上中学,忽然发现青梅竹马的校花长的好看。一天没见到她,心里都有了一种无因的失落感。几个好友看出了问题,说我爱上她了。我骂他们胡说八道,心里却充满了快乐!快要毕业的时候,我们在回家小路上的灌木丛中互吐了心底的爱恋,乘夜幕掩护紧紧搂抱在一起......。不知怎么了,很快就叫别人看出了破绽,风言风语甚多;嫉妒的几个小子跟我断绝了关系。特别是全班最丑的“脏溜子”(外号)大意凌然,到老师那里告了黑状。老师来找我们调查落实时,校花从我身边走过,回头望了我一眼,我们就心领神会了。我们谁也没敢向老师认错,都失口否认了这种关系。没有证据,老师一关是蒙混过去了。但全班那股酸劲就别提了。弄得我们向搞了“破鞋”一样没脸见人了。(17岁属于早恋不是好事)
没过多久。一天,校花没来上学。有个同学故意问我:“校花怎么没来”?惹得全班眼光都盯在我的脸上。我感到脸上热血沸腾,火辣辣的。下不来台呀!把他狠狠骂了几句。放学后,我站在她家门口望了几眼没见着人,也没敢进去探望问候。一顿中午饭没吃几口,我就感觉饱了。妈妈急忙用手摸了下我的额头:“病了”?妈妈说:“不烧啊”!
父亲白了一眼说:“念书,成天也不干啥活!能饿吗”?
妈妈刚要抢白父亲。大姐抢到前面说:“下午,我领着去卫生院看看,别向校花,得了什么病给耽误了”!
我赶紧接过话茬:“她得什么病了”?
“都说叫黄皮子给迷住了”!妈妈接过去,说了起来.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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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着急,但脸上挺冷静。饭后姐姐怎么叫我跟她走,我也没动地方。正好校花妈妈来找我父母。一边流泪,一边说着难处:“医院大夫都说是癔病,医院治不了啦”呜呜地哭着。机会难得,我乘机随父母到她们家去看看。
进门后,吓我一跳。校花站在床上,又喊又叫念念有词:“东风吹,擂大鼓,黄金山里芭蕾舞,......”。只管自己说辞,全没认识和搭理我们的意思。母亲跟一些妇女围着把她拉倒,躺在床上。她一边念辞,一边手脚朝天又瞪又踹。
几个男人站在院子里商量着。父亲和两个邻居叔叔领着校花爸爸到农村去请人急急的走了。
我撒谎说母亲让我帮忙,向老师请了假。在校花家里干站着,一点也帮不上忙。几个女人撵我去路边看看请的人来了没有?我赶紧到路口迎等着接人。
下午3点多钟,一个农村老太太被请来了。我赶紧通报后,又第一个跑了出来。老太太跟人们说着:“我的道行也是数得着的。等拿住以后,你们多破费一些,我好好供养一下仙界就行了”。
“好、好、好”校花爸爸和随请的几个人紧点着头,答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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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迎上去还没等混入他们尾随的看热闹大队人马,眼前老太太突然说声“不好”,全身便摇晃起来,双脚也乱了步伐。赶紧扭头就走。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道行浅了。我不行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”!众人拉不住,校花爸爸都当街给老太太跪下了,也没让老太太停下往回走的脚步。眼看着老太太是跌跌幢幢的回去了。校花妈妈疯了一样跑着追赶上去,泪流满面、泣不成声地哀求着。
“我道行低,没有血光威力镇不住。你还是请苟猎人给看看吧”!老太太说完头都没敢回一下地走了。
苟猎人就是脏溜子的爸爸。是早年父亲厂里的二混子,因喝酒、打猎误工多次受批评,并受过降级处分。文革开始后,他在厂里才人前人后有了精神。当过造反团骨干,“三结合”时还当过一阵子革命委员会的常委。后来因为文化太低,连念个“大批判”稿件都念不下来,才又当了工人。他有一次把稿件上写的毛主席语录“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”,念成了“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公的军队”,弄地满堂大笑。革委会主任说:“老苟下去当工人,是自愿响应‘精兵简政’的号召,也是组织对‘老造反’的保护”。“他回家哭了一夜,把眼皮都哭肿了”,脏溜子愤愤地说:“啥自愿,是叫人家给整了”!可也挺好,他乐得个自由打猎,没人再为耽误上班批评过他。
请人的人群赶紧掉头奔了脏溜子家。
到家一看,苟猎人正在悠闲自得地独斟自饮,喝着散装白酒。
平时不怎么搭理苟猎人的校花爸爸,进门就一把拉住袖子,一口一个苟师傅地叫着,请他出山就姑娘。跟着的人,七嘴八舌跟着说,总算把一头雾水的苟猎人给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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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猎人一脸同情,连连说着:“孩子可怜”!还连着打了几个哀叹!
见人们催他出门,苟猎人叹息地说道:“唉,不凑巧啊”!他手指着北枪上横挂的单筒猎枪说:“我已经金盆洗手,封枪了”!
“老苟,别他妈的胡说八道。前天4点多钟出车的司机还看见你打猎,拎着1个兔子回来呢”?父亲顺嘴骂着:“别见死不救”!
“我是夜里去祭枪还愿,早晨才回来。捡了个别人套的野兔子”。苟猎人一脸委屈。
“看来你是管不了这种事了”?邻居叔叔无望的责问着。
“不是,我封枪许愿的是,今后那道仙界招惹我家亲属,我才能出山”!苟猎人一脸无奈,说的斩钉截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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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猎人和大家在屋里急得直转。
忽然,一人心里开窍地说:“老苟,救孩子要紧!你们结成儿女亲家,也就算是亲戚了吗”?
“那是”!苟猎人赶紧把话接了过来。又叹口气说:“可我们不是啊”?
一人开窍,众人找到了眼前的“光明大道”!很快达成了结为亲家的协议。苟猎人一本正经地请来两家父母,请人写出双方儿女生辰八字,几个来请的人都成了证婚人,在订婚书上签了字。然后上香换帖、磕头。一套程序完后,苟猎人上去一把拿下墙上猎枪,背在肩上。双手拉起还跪在地上的校花爸爸妈妈:“亲家,别怕。谁敢欺负我没过门儿媳妇,我就跟他血战到底”。苟猎人一句“走”子出口,背枪带头跨出门口,向校花家走去。
到校花家门口,苟猎人大喊一声:“他妈的,谁作孽”?随大嗓门一声断喝,猎枪朝天“咣”的一声枪响。围观人群嘈杂的声音没了;正在屋里床上阵阵有词的校花,也顿时没了言语。一下子,校花恢复了正常。
苟猎人在屋里屋外,来回走了两趟,院子里转了两圈。一边走,一边高声骂着,发着毒誓:“狗日的,敢再来祸祸我儿媳妇,我就扒了你的皮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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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花病好了。休息一天就又上学了。校园里议论的话题就是校花订婚了。但男方主角不是我,换上了脏溜子。脏溜子满脸笑着,好象有些不好意思。我上了一天课,老师讲的什么,我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放学时,校花在路上等我。我没精打采地走了过去。刚要打招呼,脏溜子从路边灌木丛里跑了出来。他笑着同我打招呼。我哭的心思都有了。硬着头皮迎了过去。眼角余光看着校花转身跑了的背影,不时地看到她用手擦脸的动作。
半个多月,校花没有去上学,也没参加毕业考试。
毕业以后,我下乡了。没有去向校花告别。
后来,听说校花成天哭,要死要活的,说什么也不愿意跟脏溜子谈恋爱。不久,校花又得了癔病,还是苟猎人又去演了一边故技,是放了两枪,才治好了校花的病。
5年后,我见到校花,她已经是脏溜子妇人了,怀里抱着刚满百岁的孩子。“我的初恋真苦。这都是命啊”!我心里想着。咳,孩子挺好看,象校花不象脏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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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年以后,我在街上扶起一位绊倒的老太太,送回家。70多岁老人在儿孙陪伴下找到我家,被老父一眼认出,她就是那位“道行不如苟猎人”的老太太。当说起她那年往回走的样子时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这行业,我早就不干了”,老太太神秘地说:“当时是老苟的独生儿子看上人家姑娘,经常夜里哭醒了。老苟听说姑娘得癔病后,先给我送了30元钱,让我故意这么装的啊”!老太太感叹说:“癔病就是精神紊乱,让黄皮子着了道。只要吓走黄皮子也就没事了。他们结婚时,老苟请我去了。咳呀,那姑娘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”!
我跑到小路边与校花私定终身的地方哭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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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云南XX师到了成都石方士官训练大队,从全军数万人挑选出来的都是真正的精英,层层难关挺过来的也只我们十来人,在这时候我还是个新人;我们练的是对抗射击,这讲究的就是速度和精确度.很精彩也很有挑战性.十二月的成都还有些寒冷,靶场在一座小山下用围墙圈起来的,基本没外面的百姓能进来。天气显然不是很好。雾蒙蒙的视界也并不好,但是,队里的十来个兄弟心情很好,因为今天本部司令廖锡龙将军要来看大家。越战的时候他还是个团长,打仗时候被子弹打掉了个食指头,听说他也算个神枪手哩。
一路上他们边走边卧倒装子弹开空枪的动作练习。这里的靶场是上下两层的,前面靶场低两米,一到这里。我也开始练习:熟练的卸换弹匣,再上膛,瞄准——击发!瞄准?瞄什么呢?哦 在对面两百米靶位地方好象有个黑糊糊的东西,好!瞄准了——击发!什么东西在动啊?我枪口前准星尖的东西好象在动呢.本能的我抬高枪口。对离它一米多的一个白色碗大的石头击发,我相信自己是空枪知道没子弹.可是却感觉枪托猛地后坐,耳畔"轰"的一声枪响.那块石头开了花,是我枪里射出的子弹 ——我肯定.对面山下靶位处这时惊起十来个身影,仔细一看,原来是那些翻围墙进来挖子弹头的当地小孩子.还爬在地上的我霎时呆住了.带队教练古火也楞住了,打着人了?有吗?怎么办?我不敢想...哎哟,屁股上被人重重踹了一大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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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第一回差点打死个自己的同胞!正是习惯坏事,也是习惯救了我 ...大家记住:枪口永远不要对准自己人!
以后每次射击前后我一定检查验枪!我发誓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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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枪,我有种于生具来的爱,第一次见到就爱不释手,瓦蓝的枪身抱在身上真舍不得放下,那怕后来天天抱着它睡觉吃饭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在靶场渡过,也从来没厌倦过;
当有段时间闻到火药味就吐我也没放弃过对它的爱;也是它给我带来过无限的荣耀和快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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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看起来它沉静,内敛,当愤怒时它可以毁灭整个世界。。。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生命和它已经融为一体了。
我想——没几个真正的男人不爱枪的吧,就好象侠客爱宝剑,战将爱宝马一样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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